表哥 摄
表哥 摄

  人之初,性本善,渗透在骨子里、基因里的善良,终能生发出深沉伟力,洗尽人间劫,荡涤世间苦
 
  不承想,一个大陆最南端的小县城徐闻被中央电视台、人民日报、新华社、南方周末等顶级媒体关注。
 
  庚子之年注定不平静。1月23日凌晨,武汉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突然宣布:自2020年1月23日10时起,全市城市公交、地铁、轮渡、长途客运暂停运营;无特殊原因,市民不要离开武汉,机场、火车站离汉通道暂时关闭。
 
  1000多万人口的武汉,一夜之间封城,在历史上是第一次。在武汉之外,各地应该怎么管理流出的500万湖北籍人口是一个巨大挑战。谁都没有可供复制的模板和教科书。徐闻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地方,面对病毒,当然也一样摆脱不了慌张与不安,在拒与不拒之间如一条钢筋水泥浇成的拉锯。这样的痛苦唯有决策者最清楚。
 
  但很快,徐闻县华通酒店健康监测点打开了一间间“避难所”。153位在徐的湖北籍同胞在寒风中有了归宿。著名杂文家鄢烈山先生发文为徐闻点赞:向温厚的广东人学习,向徐闻当地政府致敬。紧跟着人民日报发文:在广东湛江徐闻县,湖北的旅客可以在县里的酒店内进行医学健康观察,科学合理的安排既保障了当地群众的生命安全,也是对湖北人民的健康和权利负责。
 
  割裂还是团结?爱,还是指责?谁是敌人?人们开始慢慢地反思。
 
  徐闻,汉代丝绸之路始发港,2019年人均GDP大概排在广东省120多个区县中的110多位。但是同时,每年过往旅客近1500万人次,车辆300多万辆次,港口吞吐量占湛江全市的50.6%以上。
 
  为什么是徐闻?
 
  从人文层面思考,解开这个难题的内因是徐闻人民生生不息的善。徐闻的辉煌并不起于一夜之间,也不至于在大汉帝国出海的一刹那。在历史长河的上千年中,徐闻人一路磕磕碰碰,打补丁、穿布鞋过日子。成为流放之地之后,也滋生了许多匪夷所思之事,时有非议。因此,当代著名诗人黄礼孩先生非常清醒地认识到:在尘土飞扬的土地上,徐闻需要一份清丽优雅的人文之气来中和远古以来粗俗之风。从宋代开始,徐闻人民一身赤裸裸,啃着盐巴过日子。然而,即使这样,徐闻人民的善,就像天上的星星,尽管微弱,始终照亮着前方之路,锅里有一丁点米都会布施他人。
 
  这里有两位大人物可以拿出来印证,一是苏东坡,二是汤显祖。宋神宗元丰二年(1079年),苏东坡因“乌台诗案”,被朝廷流放南方,其中徐闻是海南的必经之路,他以为去海南是必死无疑之路,他说“四州之人以徐闻为咽喉,南北之济以伏波为指南,事神者其敢不恭”。与其说是伏波庙神救了他,不如说是徐闻人民的善救了他。
 
  明万历十九年(1591年),汤显祖因言论“错误”被贬为广东徐闻县典史。许多友人都为他抱不平,但他却很平静,在《寄帅惟审膳部》中说:“去岭海,如在金陵。清虚可以杀人,瘴疠可以活人。此中杀活之机,与界局何与耶!”瘴疠指的就是徐闻地区。
 
  后来离开徐闻时,汤显祖说:“此邑士气民风,亦自惇雅可爱,新会以南为第一县。且徘徊于余,不忍余去也。故书《贵生说》以谢之。”
 
  华夏文明,风霜往复,劫难伴生。在这样的春节,我听着零零星星的鞭炮声,想着这个国家深沉的往事。千年以前的节日,先民也是这样相约在某个吉辰,满城鞭炮,声声如鼓。这个巨大古老的生命共同体,有灾难、有纷争、有挫败,也有胜利,终究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将其撕裂。因为人之初,性本善,渗透在骨子里、基因里的善良,终能生发出深沉伟力,洗尽人间劫,荡涤世间苦。只要内心有敬畏,崇尚自然之善,什么“亚洲病夫”,什么“炎症风暴”,皆不足惧。且相看且相望,百折再千回,破浪过三江,定会呈现吉祥之光。
 

  《南方》杂志刊登《以一隅之善慰江城之心》一文,介绍徐闻县应对突发重大公共卫生事件的能力和水平
 
  近日,中共广东省委主管的《南方》杂志2020年第4期刊登《以一隅之善慰江城之心》一文,该文介绍了徐闻县应对突发重大公共卫生事件的能力和水平。
 
  据了解,疫情发生以来,徐闻县以“人民为中心”,提早谋划、主动应对、科学防治、精准施策,交出了一份满意的战“疫”答卷,最大程度减少疫情不利因素影响。吸引了中央电视台、人民日报、新华社等中央媒体关注,为徐闻县夺取这场疫情防控阻击战最后的胜利奠定基础,扩大社会知名度。
 
 
  该刊物《南方》杂志把徐闻县合理安排“湖北籍”同胞进行医学健康观察做法作为重点介绍,提升了该县打造广东省对接服务海南岛南门户城市的信心,开创了建设琼州海峡经济带,实现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双赢良好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