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的还是消失了
相逢的还会再相逢
 
  很多的食物都是因为夹杂情感才在时光唇齿里弥久留香。儿时的味觉更是如此,于我而言童年的记忆多是在乡野里嬉戏玩耍,也是在那个物资不是很丰富的年代,那些野果像家乡的稻子瓜菜一样喂养着我。
 
 
  童年的时光短暂而美好,但是乡野山间的味蕾却像是一把你兜里的归家钥匙,走多远,家始终在,乡愁之门在呼唤着你开启。
 
  摘稔子果的那段丰富而有趣岁月我是越来越怀念。
 
 
  满山遍野的稔子花开了,朵朵花儿娇艳粉嫩如年轻的容颜。赶着牛羊从花丛中经过,花与少年们的笑脸辉映成趣。
 
  初秋,山坡上的狗尾花在风中摇曳,裁剪着岁月的单纯与静好。少年们成群结队,戴着草帽穿梭在丛丛的稔子树之间。

  稔子果子熟了,一棵棵树上如挂满了一个个溢满了浓酒的小酒瓶。轻轻拧开瓶盖,香甜的果汁便流溢而出。
 

  果子的颜色深紫时,果的味道正好。正是小伙伴们享受的时光,边吃边摘,像一只只的馋猫,吃得满嘴黑紫。又像一个个的小丑,彼此相看忍俊不禁。

  满山的果子,一棵比一棵丰满,惊喜不断,小伙伴们越摘越兴奋,摘满了衣服的口袋后,又脱下草帽当篮子来摘。有时还用狗尾草把它们一个接一个地串起来,挂在脖子上。摘满后便又分享起成果,看谁的摘得又大又紫。稍差一点的那个心里总觉有不甘,恨不得又马上去摘。
 

  果子的味道甘甜,余味绕舌,有时小伙伴们禁不起诱惑贪吃过多闹出趣事,第二天的便秘总让自个叫苦连天。

  那时候的那个季节总有吃不完吃不厌的棯子。
 
  棯子的味道是时间晻制的童年滋味。
 
  有稔子树时光最柔软,那是我长大后再也没法在山坡上找到棯子树后的深深感触。虽然土地还在,但是山已不是那座,水也不再是那程,没有稔子树的日子终觉得故乡在遗失。
 
 
我以为再也不曾遇见
原来最珍贵的还在这里
那是
藏着年少的时光与味道的地方